”
周明堂报出五个名字。三个是父亲的铁杆旧部,两个是墙头草。
而剩下那十几个没交的,有的在观望,有的恐怕已经起了异心。
“所以你看,”独孤白缓缓说,每个字都像钉子,“黑水堡这一战,打给草原人看,也打给那些封臣看。我们要告诉他们:独孤家还没倒,铁山军还能打,该交的钱粮,一文不能少。”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无人质疑。
陈焕之深深看了这位年轻侯爷一眼,终于躬身:“下官明白了。继位呈文,我会连夜草拟,待战报一到即刻发出。”
“有劳。”
三位内务官退下后,大厅里只剩下独孤白、独孤青和铁寒。
风雪拍打着高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三哥刚才没跪。”独孤白忽然说。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独孤青笑了笑,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里显得有些缥缈:“我在草原长大,不习惯跪礼。父亲生前特许过。”
“我知道。”独孤白转身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三哥心里,真的认可我这个弟弟当守护者吗?”
问题直刺核心。
铁寒的独臂微微绷紧,但没出声。
独孤青沉默了片刻。他走到火盆边,伸手烤火,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火焰,像是眼底燃着两簇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火苗。
“小白,”他用了小时候的称呼,“你记得我母亲吗?”
“记得。兰姨做的奶糕很好吃。”
“她是苍狼部大酋长的女儿,二十年前作为和亲嫁到独孤家。”独孤青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却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父亲待她很好,但城堡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戒备。我十岁那年,母亲病重,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青儿,你这辈子会活得很累,因为你永远要选边站。’”
他抬起头,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显得更加不真实:“你说,我现在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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