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败了?”
独孤玄愣住了。
败了吗?
爬了五个时辰,死了两百兄弟,只找到一株没有珠子的莲花,还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这算胜利吗?
这他妈叫惨败。
可他看着手里的莲花,看着那点微弱但倔强的蓝光,忽然摇头。
“不算。”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一点光,就不算败。”
林莽笑了。
这次笑得真心实意。
“那……咱们……回家?”
“回家。”
独孤玄把莲花小心地揣进怀里,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林莽背起来。这个铁塔般的汉子重得像山,压得他左肩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蜿蜒的红。
但他不管。
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
朝着那座在风雪中等待的城堡走去。
朝着那些还在等他的人走去。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摇摇晃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得像两个从地狱爬回来的鬼。
但他们还在走。
只要还在走,就还没败。
第二折炉前
书房里的炭火盆烧得正旺。
松脂在火里噼啪作响,爆出细小的火星,像夏夜的萤火,短暂地明亮,又迅速熄灭。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和墨香混合的味道,还有更深沉的东西——权力的味道,阴谋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独孤白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那个小玉瓶。
玉瓶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里面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流动,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活物的体液。他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是没有味道,但那股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感觉,却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
“侯爷。”
周明堂站在书桌前,腰弯得很低,低到额头几乎要碰到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