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沉沉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克制与冷静,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掠夺本能。
他攫取着她的气息,霸道,强势,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像一颗火星,瞬间落入了华韵早已洒满酒精的理智废墟。
“轰——!”
一场燎原大火,彻底被点燃。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胆怯,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即将窒息的绝望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哪怕知道这根浮木会将她带向更深的海底,她也心甘情愿。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遵循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大胆地,主导着这一切。
这个夜晚,注定失控。
昂贵的真丝礼服,被粗暴地扯开。
精致的袖扣,不知滚落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衬衫,裙子……
一件件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衣物,被剥落,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这场无声战争的战利品。
客厅的空气,逐渐变得炙热而粘稠。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巨大的空间里交织回响。
意乱情迷中,华韵仿佛听到周宴瑾靠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又缱绻的声音,低喃了一句什么。
像是一个名字。
很轻,很模糊。
是……“知姚”?
还是……“知遥”?
不。
她听不清。
她也不想听清。
就让她再自欺欺人一次吧。
就当他叫的是她。
华韵攀着他宽阔坚实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而悲壮的献祭。
用自己最珍贵的,也是唯一能给的东西,为这段无望的爱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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