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灼烧。
华韵则将躲避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几乎是掐着点计算着周宴瑾的活动范围,他若在东屋看文件,她绝不踏入东屋半步。
他若在院中石桌旁喝茶,她宁愿绕远路从后门进出。
两个人就像是被设定了相斥程序的磁铁两极,始终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尴尬的距离。
谁也不肯先逾越雷池。
然而,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便不会轻易停下。
机会,或者说,无可避免的碰撞,终究在一个蝉鸣聒噪的午后,悄然降临。
那天下午,日头毒辣得像个火球,烤得大地都在冒着白烟。
村里的狗都懒洋洋地趴在屋檐下,吐着舌头,一动不动。
李桂芬和奶奶吃过午饭,便都回房午睡去了。
周隐川和华木头两位老爷子,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午后必得揣着棋盘,去村头大榕树下,找张支书他们杀上几盘,顺便听听村里的新鲜事。
一时间,整个华家老宅,陷入了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