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韵怔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听他继续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决策者的口吻说道:
“但是,我要求拥有接触他们的权利,关心他们的权利,以及,陪伴他们成长的权利。”
“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我的底线。”
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是请求,是通知。
华韵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坚决。
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一个父亲的责任感。
那一刻,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这场战争,从他确认孩子们身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而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在了力量的悬殊,输在了现实的残酷。
她像一只努力筑巢的蚂蚁,辛苦了五年,以为终于可以偏安一隅。
却没想到,巨人的脚,终究还是踏了下来。
她一直以来用来武装自己的坚强和韧性,在他绝对的权势和不容动摇的决心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一捅,就破。
她背靠着那根细瘦的晾衣竹竿,竹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夏衫,渗入肌肤,却驱不散心底那片烧得荒芜的焦土。
周遭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抽离了。
只剩下风。
风穿过院墙上攀爬的葡萄藤,卷起宽大的叶片,发出一阵阵干燥而寂寥的“沙沙”声。
像是叹息,又像是嘲弄。
华韵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脸上的神情,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倔强的下巴。
输了。
彻彻底底。
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周宴瑾刚才的那些话。
“他们是我的孩子。”
“你不能剥夺他们拥有父亲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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