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过来的。”
几乎是在华家堂屋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的同一时间。
周家爷爷暂住的客房里,气氛却像是被抽离了所有声响,陷入一种极致的沉静。
周宴瑾站在门后,手指刚刚从门把上收回。
“咔哒。”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外,是被揭开的旧伤和即将爆发的风暴。
门内,是一场迟到了五年的,郑重其事的坦白。
周隐川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副老花镜。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棂,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听见了孙子进门,听见了那声落锁,却没有回头。
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周宴瑾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他看着爷爷的背影,那曾经如山般伟岸的脊梁,在岁月的侵蚀下,似乎也微微有些佝偻了。
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迈开长腿,走到了藤椅的侧前方,那是一个既能让爷爷看清他,又显得足够恭敬的位置。
他站定,身姿笔挺,犹如一棵沉默的青松。
“爷爷。”
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
“有件事,我必须正式向您坦白。”
坦白二字,用词极重。
它意味着,接下来的话,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猜测,而是一份沉甸甸的,需要被审判的陈情。
周隐川擦拭镜片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将擦得锃亮的老花镜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那双眼,浑浊,却也锐利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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