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留了片刻,便缓缓移开。
他没有理会华韵的局促不安,径直走了进来。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温软的地垫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给这小小的空间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孩子们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华韵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整理了一下西裤的裤线,缓缓地,单膝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流畅,没有半分勉强。
这个平日里站在金字塔顶端,发号施令的男人,此刻,将自己高大的身躯,放到了与地垫上的三个孩子完全齐平的高度。
他的视线,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平视的,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冷硬,都融化了几分。
“思安,思乐,思淘。”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要低沉,也更柔和,像大提琴的尾音,在房间里轻轻震荡。
他一个一个,清晰地,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被点到名的小家伙们,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思乐和思淘是单纯的好奇,而思安的眼神里,则多了一丝探究与警惕。
周宴瑾的目光,在三张肖似自己的小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提出那个致命问题的大儿子思安身上。
他迎着儿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薄唇微启。
“妈妈不是想要周叔叔当你们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