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思安说的每一个场景,都是他人生中永远无法弥补的空白。
是他在过去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里,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过。
周宴瑾看着儿子那双倔强又带着伤痛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需要向自己的亲生儿子,证明我是你爸爸这件事。
这比让他签下上千亿的合同,要难上无数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思乐和思淘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懵懂地看着哥哥和这个自称是爸爸的男人。
许久。
周宴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着思安,那目光里,有痛,有愧,更有无限的包容与郑重。
他仿佛要通过这双眼睛,将自己迟到了五年的父爱,一次性,全部传递到儿子的心里。
“安安,你问得很好。”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爸爸暂时没有办法像做数学题一样,拿出一张写满证明过程的纸给你看。”
“因为你说的都对,爸爸缺席了你们的过去,这是爸爸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华韵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儿子那因倔强而紧绷的小小下颌线,看着他那双因极力隐忍而泛起水光的黑眸,多想冲上前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告诉他,没关系,都过去了,妈妈在。
可是她不能。
这是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第一次交锋,是周宴瑾必须独自面对的,来自血脉的审判。
她插不了手。
也无权插手。
思安的小拳头,在身侧悄悄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用那双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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