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安,听得入了神。
那天晚上,思安破天荒地,在院子里多待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但那双眼睛,在离开望远镜时,却亮得惊人。
像是被点亮的星子,闪烁着纯粹的,属于求知者的光芒。
日子慢慢的过去,思安,依旧话少。
但他会在周宴瑾给弟弟们讲故事时,悄悄搬个小凳子,坐在最远的角落,竖着耳朵听。
他会在周宴瑾因为削不好苹果皮而皱眉时,从旁边递上水果刀,用眼神示意他换个方向。
这些细微的变化,像春日里悄然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却又真实地发生着。
这一切,都被另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尽收眼底。
周隐川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吧嗒着一杆老烟枪,目光却透过袅袅的青烟,追随着院子里那一大三小的身影。
他看着自家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冷硬如冰的孙子,此刻正半跪在地上,任由思淘将一朵小野花插在他的西装口袋里。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焦灼。
光是修复父子关系,这怎么行。
孙子和韵丫头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比白溪村通往市里的山路还要崎岖难行。
不行,他得推一把。
这天晚饭后,华韵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周隐川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疲惫。
“韵丫头啊。”
老人家的声音,比平日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华韵闻声回头,擦了擦手,“周爷爷,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见周隐川眉头紧锁,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哎哟……”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另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灶台。
“这两天,总觉得这心口有点闷,喘不上气儿似的。”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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