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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得是这一个。”
说完,他将手机和手表摘下来递给华韵,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双手扒住最低的树干,长腿一蹬,身体便矫健地攀了上去。
他的动作利落而充满力量感。
平日里被西装包裹住的肌肉线条,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华韵在树下看得心惊胆战,下意识地让他小心点,别摔着了。
思安更是紧张得小拳头都攥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树上那个身影。
周宴瑾每往上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老槐树的树皮很粗糙,有些地方甚至长了青苔,很滑。
他终于爬到了那个位置,一手紧紧抱着树干,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那被缠住的风筝线。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风筝的瞬间,脚下踩着的一根细小的树枝,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断了。
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