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
他们拼命地挥舞着小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喊着。
“爸爸再见!”
“太爷爷再见!”
思乐情绪最是外露,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终于忍不住,“呜”的一声,小声啜泣起来。
思安紧紧地抿着小嘴,一言不发,可那双通红的、倔强的大眼睛,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
只有思淘,扯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大声喊着。
“爸爸再见!太爷爷再见——!”
那稚嫩的童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村口回荡,听得人心都碎了。
车子转过一个弯,终于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只留下一道渐渐淡去的烟尘。
华韵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周隐川和周宴瑾的离开,让热闹了一个多月的华家小院,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葡萄架下,那两把老爷子常坐的竹椅空了。
东厢房里,再也听不到男人低沉的打电话的声音。
院子里,也少了孩子们追着一个高大身影喊“爸爸”的欢笑声。
生活,仿佛回归了原有的轨道。
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