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张椅子,扶着父亲坐下,语气温软。
“小安在电话里一听说我要结婚,还是嫁给周宴瑾那样的有钱人,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怕我被骗。”
“他怕咱们家被人欺负。”
“他怕三个外甥受委屈。”
华韵蹲在父亲膝前,仰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父亲的眼睛。
“为了保护姐姐,保护外甥,他连那份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工作都不要了。”
“这就说明,在他心里,咱们家人比那个工作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啊。”
“要是他听说这事儿,还在那边安安稳稳地上班,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那才是真的冷血,那才是真的白养了。”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
华树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