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刚想说话,华韵的手掌往下一压,止住了他的话头。
“先别急着拒绝。”
“这四份,不是白给你的。”
“它是和未来的责任、风险,死死绑在一起的。”
华韵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弟弟的心里。
“拿了这40%,就意味着这摊子事儿,你是真正的主人。”
“以后要是遇到羊瘟、遇到销路断了、遇到有人眼红搞破坏。”
“或者是亏了钱、赔了本。”
“你都得顶在最前面。”
“你需要承担四份的风险,付出四倍于常人的努力。”
“甚至可以说,你是在拿你的青春和未来,在这个羊场里下注。”
说到这里,华韵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将来你干得不好,把羊场带沟里去了,或者是偷奸耍滑不干实事。”
“我们全家开会,有权随时收回你的股份,调整这个比例。”
“到时候,别说40%,就是4%,你也别想拿。”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巧妙地将那个令华安感到羞耻的“赠与”概念,偷换成了“责任与能力的对等委托”。
在这个逻辑里,股份不再是姐姐的施舍。
华安的眼神变了。
那种被当作“吃软饭”的屈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战激起的胜负欲,还有被委以重任的紧张感。
这就是周宴瑾给华韵出的主意。
对付这种自尊心强的热血青年,跟他谈钱是侮辱他。
跟他谈责任、谈挑战、谈如果不努力就会失去,反而能激起他的斗志。
见弟弟的表情有所松动,华韵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抽烟的父亲和爷爷。
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至于剩下的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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