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他正侧身给身边的华韵夹去一块剔了骨的羊排。
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多吃点,明天有的忙,没体力可不行。”
华韵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甜蜜。
“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主座上,周隐川老爷子端着那只有些年头的粗瓷酒碗,脸颊微红。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华木头,眼中的光彩比那满天星辰还要亮。
“老伙计,满上!”
华木头端起酒瓶把透明的液体落入碗中,激起一阵醇厚的酒香。
周隐川一把攥住华木头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老人家。
“老华啊,这杯酒,我得敬你。”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历经沧桑后的动容。
“咱们这辈子,隔着千山万水。”
“可缘分这东西,它就是这么奇妙。”
“因为这两个孩子,咱们成了亲家。”
周隐川举起酒碗,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