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宝贝,我要带给新朋友看!”
思安则在纠结他的那几本连环画,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取舍。
华韵一边笑着把那些石头拿出来,用袋子装好,一边教他们怎么叠衣服。
“袖子要折进去,这样才不占地方……”
周宴瑾并没有闲着。
他的东西不多,作为常年出差的商务人士,收拾行李对他来说是肌肉记忆。
几件衬衫,两套西装,加上一些必要的文件,很快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他的专属行李箱里。
那是典型的极简主义风格,冷淡,高效。
处理完自己的,他便挽起袖子,走到了华韵身边。
看到华韵手里拿着一件有些泛黄的小毛衣,那是孩子们一岁时穿过的,她在犹豫要不要带走。
带走吧,已经穿不下了,占地方。
不带走吧,这是她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舍不得。
周宴瑾看出了她的纠结。
他伸出手,接过那件小毛衣,指腹轻轻摩挲过上面略显粗糙的针脚。
他能想象到,在那些他缺席的寒夜里,华韵是如何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编织着对孩子们的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带着吧。”
他轻声说道,将毛衣叠好,放进箱子的最底层。
“可是已经穿不下了……”华韵小声嗫嚅。
“那就留着做个念想。”
周宴瑾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和,“以后等孩子们长大了,拿出来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妈妈以前有多爱他们。”
华韵的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整理,周宴瑾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他并没有催促,也没有嫌弃那些旧物的琐碎。
反而在华韵对着一堆杂物发愁时,适时地开口。
“这个陶罐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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