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老了几岁,但也轻松了许多。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手掌上的老茧刮过华韵细腻的衣料,那是父亲无声的爱意。
“韵韵,既然交给了小安,你就别老惦记着。”
“这小子虽然皮,但心眼实,能干好。”
华树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也别总想着往家里贴补。”
“现在通讯方便,有啥事随时打电话。”
“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把孩子带好,把宴瑾照顾好,这就是对家里最大的宽慰。”
在这个朴实的农民心里,女儿的幸福,远比生意兴隆更重要。
周宴瑾看着岳父那双真挚的眼睛,微微欠身。
“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韵韵的。”
“西山牧韵如果有任何困难,周氏的资源随时待命。”
这话不是客套,是承诺。
华树摆摆手,笑得憨厚:“咱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自家的地,自家耕。”
正说着,厨房里传来了李桂芬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