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心轻轻一跳,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走之后的这三年,”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复杂,“慕庭州几乎每个月都会来家里一趟。一开始爸妈不让他进门,他就站在巷口,一站就是大半天,逢年过节,就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顾婉宁垂着眸,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妈去年冬天崴了脚,是他知道后,连夜开车送来了最好的药膏,还找了康复师每周上门来做理疗,一分钱都不肯收。”顾言继续说着,声音里多了几分叹息,“还有爸的厂子前年资金周转不开,眼看就要倒闭,是他悄悄注资,帮着盘活了厂子,却叮嘱所有人都不许告诉你。”
“他说,你性子犟,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这几年,他帮衬家里的事,数都数不清。”顾言转头看着她,“他还一直在找最好的神经科医生,打听手臂康复的办法,那些资料,堆满了半个书房,只是……他从来没敢让你知道。”
顾婉宁的指尖紧紧攥着床单,布料的纹路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疼。
原来,她离开的这些年,他一直以这样沉默的方式,守在她的身后。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两清,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了断。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细碎的银辉。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顾言看着妹妹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婉宁,哥知道你心里的坎儿过不去。但他这些年……是真的苦。”
顾婉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温牛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那些帮衬,那些付出,像一根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她不是铁石心肠,怎会不知他的苦。
只是,有些伤口,太深太久,早已结痂成疤,就算轻轻触碰,依旧会疼得钻心。
良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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