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那个单纯、怀揣着最纯粹的热爱,走到台前,热爱音乐的少年。
“江澈,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秦勇的语气,忽然添了几分认真。
“我么?”
江澈笑笑,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让烟从鼻子里呼出来了。
“我只是一个贪心地想把每个故事讲好的旁观者,偶尔运气好,也能参与其中。”
秦勇看了江澈半晌,忽然会心一笑。
“这句话,我有好多年没听过了。”
“啊?”
秦勇的这句话,倒让江澈有些意外。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位老朋友,他和你很像,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执念。而他,也自称是一个贪心者,想让每个故事,都能传达出最基本最朴素的情感。”
秦勇说出这话后,有些黯然神伤。
“只是我这位老朋友前些年因病去世了,世界啊,有些时候很小,阮筝,是他的小孙女,脾气和那个老头儿特别像,他闷头扎进了影视行当之中,立志要干出一些事业……”
秦勇指尖的烟,已经逐渐燃尽。
“他干成过一些事,但也对一些事无能为力。我很伤心,在他末年的时候,看不到一丁点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影子,仿佛所有棱角都被磨平了,只剩下那份贪心,还在隐隐地支撑他的心脏跳下去。”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多伟大的人面对一些事也总会有些无能为力,都这番岁数了,还贪什么心呢?”
“可他不愿意,他曾在创业初期写下过一句话,而他真正地把这句话贯彻了一生。以铸钟之心……”
听到这,江澈再也忍不住了,后半句几乎是脱口而出:
“……磨银幕之光。”
秦勇愣住了。
而江澈,终于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秦勇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