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分房睡。
梁遇从前坚信方泽是真的不行。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梁遇的卧室在三楼,方泽的卧室在二楼。
如果方泽在家,他们会一起上楼,而后在二楼的楼梯口分别,互相说一句“晚安,好梦”。
她身为方泽妻子,却从未与方泽同床共枕过,甚至连拥抱都很少。
她一直以为,相敬如宾的婚姻就是这个样子的。
梁遇关了手机,短信的内容却一直投映在脑海中,她觉得心口堵了块沉甸甸、有棱角的石头。
这块石头不仅阻碍了呼吸,连同每一次呼吸时,石头的棱角都会剐蹭着心口,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梁遇记得,她车祸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隔壁病床上的方泽。
那时方泽身上绑着绷带,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床头桌子上放了一个手提袋,上面印着学校的校徽。
梁遇声音嘶哑的问:
“同学,是你救了我吗?”
方泽微微侧头看向她,冷淡的回答:
“你醒了。”
梁遇说:
“同学,谢谢你救了我,你伤的是不是很重?”
方泽抿着唇沉默,涣散的眼神不知看向何处。
就在梁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方泽忽然声息微弱的冒出几个字:
“我伤的,很重。”
梁遇认真回道:
“同学,等我能下床了,我来照顾你,我们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如今梁遇再次回忆起方泽说的那五个字时,品味出了另一番意思。
我伤的,很重。
不是身体伤的重,是心里伤的重。
在那场车祸里,方泽失去了他最爱的女生。
而方泽原本是可以救出那位女生的。
梁遇觉得有千斤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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