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与人相处。
她几乎每天都在后院做双手康复训练。
海风吹乱了梁遇的长发,她抬手将鬓发挽到耳后,微微抬眸时,看见堤岸上亮起两束远光灯。
是有人开车来海边了。
梁遇下意识的躲进阴影里。
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梁遇顺着阴影往堤岸上走,刚走十几步,就看见堤岸上下来两个人。
是一男一女。
两人走到堤岸边缘就并排停住了。
从梁遇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
男人个子高挑,身姿提拔,双手插在裤兜里,立在栏杆边眺望着大海。
男人偶尔低头、侧目看向身边的女人,下颚微动,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而后嘴角扬起,睨着身边的人笑。
梁遇走在堤岸下面,上面的人看不见她,她便毫无顾忌的沿着堤岸阴影,往楼梯方向走去。
梁遇经过两人下面时,上面的女人忽而惊呼一声:
“方泽哥,你快看,有流星!”
梁遇瞬间僵住了。
刚要迈出的腿微微曲着,动弹不了分毫。
这个女人口中的“方泽哥”,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吗?
梁遇屏住呼吸,双手不由得微微握紧、颤抖。
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和她从前来这里时,也经常能看见流星。”
女人好奇的发问:
“方泽哥,你和梁遇也会经常来这里吗?”
男人沉默了,没有再说任何话。
方泽只和梁遇来过一次海边,就是求婚的那一次。
堤岸下,躲在阴影里的梁遇,像是被封印进虚无里一般,困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人的对话像一把刀,插进心脏,而疼痛却迟迟不来,只留下麻木的空洞。
太讽刺了。
她那位正在港城开重要会议的丈夫,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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