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自己选吧。”
“是私下和我离婚、省时省事,还是非要同我闹到台面上,让海城媒体都跟着一起报道方总的八卦?”
和方泽在一起的六年里,这是梁遇头一次,如此胆大强硬的和方泽说话。
方泽依旧居高临下、垂目睨着梁遇,只是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斥着一股审视的况味。
梁遇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是哪里变了呢?
他记得梁遇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乖乖羊,怎么这一次,就敢拱起羊角,顶撞、威胁他了呢?
这个头,开的可不好。
方泽的耐心所剩无几。
他不想陪梁遇玩“你闹我哄”的游戏。
他要立刻结束这一场毫无意义的谈话。
于是,方泽不紧不慢的问:
“小遇,你现在自理都困难,离开我,你准备怎么生活下去?又有多少经济能力,去请人照顾外婆呢?”
“你整天待在家里闭门不出,又准备从哪里找律师,帮你打离婚官司呢?”
“说吧,你今天这么闹,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我都会给你,唯独离婚不行。”
梁遇果断回道:
“我想要的,就是和你离婚。”
方泽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口气,倨傲的回一句:
“那就等你先找到律师再说吧。”
方泽说完就转身继续上楼,径直走进二楼卧室,关上房门,留下梁遇独自站在楼梯前。
当梁遇听见二楼卧房的关门声时,整个脊背都跟着双手一起颤抖起来。
原来两人之间相敬如宾的关系,都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原来在方泽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卑微的依附者,要仰仗着方泽的恩惠才能好好活下去。
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坚持做的康复训练,在方泽看来,只是一个妄想可笑的逞强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