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段时间,林墨一直都是吃曾裴慈的喝曾裴慈的。
曾裴慈的家庭条件也不错,每个月生活费都不少。
这次回家,肯定又爆了点金币过来的。
不过.....林墨是没想继续吃软饭的。
他本来打算找个酒吧什么的驻唱几天搞点钱。
不过现在嘛......好像不用了。
软饭都喂到嘴边了,我不吃,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曾裴慈嘻嘻一笑,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林墨随手把卡放在床头柜,搂紧她,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这才哪到哪?你要多赚点钱,我才能吃得更多、更好。”
“你讨厌啦。”
曾裴慈轻轻捶了他一下,心里却甜滋滋的。
不过她确实开始认真想:
以后真的要努力多赚点钱了,
起码......得换个比现在大很多很多的房子。
要给阿墨准备一间超大的录音房......
林墨此时心里却在盘算着,加速果实只有一颗,要用在刀刃上。
法律基础知识自己先学就好,然后用果实的时间去啃最难的部分。
剩下的时间......或许可以快速学一门乐器?
而怀里的曾裴慈,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打盹,嘴里还嘟囔着:
“阿墨...等我红了...给你买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