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鹿言掏出钥匙开门进屋，“进来关门。”
一伙人马上钻进屋子，盯着干净的地面，第一个冲进去的蘑菇头女生在门口欲言又止。
“直接进来。”鹿言换了鞋走到客厅。
话音落，杨然在门外蹭了两下脚，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剩下的人有样学样，跟着杨然身后进屋。
屋子不大，只有几个人进去了，没进去的人则守在外面和楼道口紧急摇人。
杨然和同伴进去后坐在矮凳上，面对沙发对面的鹿言略微有点亚历山大。
“喝水吗？”鹿言问。
“不...不用了。”杨然干巴巴地摆手。
其实她很渴，大中午吃太咸了，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跑到这里来。
鹿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条藤蔓从厨房倒了五杯水递到杨然几人面前，“喝吧。”
杨然和同伴小声说了声谢谢，忍住惊骇从藤蔓上取过纸杯。
“你们是什么部门的？”
杨然喝了一大半杯水，一听鹿言问话急忙自我介绍，“鹿小姐你好，我们是花间区政府工作人员，之所以来找您是因为...”
“网上的视频吗？”鹿言替她说出后半句话。
杨然僵硬地点点头，“是的，您真的是...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