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很好。”他说,“期待你的光临。”
Evelyn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她快步走下楼梯,掌心紧紧攥着那条项链,冰凉的宝石硌得皮肉生疼,却也比不上心底那股翻涌的寒意和越来越清晰的预感。
顾承泽,已经盯上她了。
而那个叫念念的孩子,就是他要用的,最锋利也最不可预测的那把刀。
游戏,似乎才真正开始。
她走到艺术馆外,夜风扑面。坐进车里,她对沈清说:“查一下顾氏新成立的儿童公益基金会,还有那个启动仪式。另外……”她低头,看着掌心里幽幽发光的月光石,“帮我查清楚,我母亲的这件遗作,是怎么流到拍卖会上的。”
沈清应下,又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担忧道:“你脸色不好。顾承泽他……”
“他起了疑心。”Evelyn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清醒,“他在试探,用各种方式。包括……那个孩子。”
“那我们还……”
“去。”Evelyn打断她,睁开眼,眼底只剩下一片决然的冷静,“不仅要去,还要‘好好表现’。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只是,顾承泽,当你真正看到你想看的“真相”时,你是否承受得起那后果?
她将项链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枚冰冷而危险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