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快步走出来,目光扫视:“顾念家长?”
“我是!”顾承泽冲过去,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对方皱了下眉,“我女儿怎么样?!”
“情况暂时稳住了,但感染指标很高,引发了急性心肌炎迹象,需要立刻转入PICU(儿科重症监护室)密切观察。现在需要家长签字,另外……”医生语速很快,“孩子昏迷前一直在含糊地喊‘妈妈’和‘疼’,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有母亲或者其他孩子极度依赖的亲属在场,最好能进去,有时候亲人的声音和触碰,比药物更能稳定孩子的生命体征。”
母亲……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顾承泽心上。念念没有母亲。至少,在法律和世俗意义上,没有。
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一种混合着滔天怒意、无边恐惧和深深无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第一次如此痛恨五年前那个签下离婚协议、默许了那场“死亡”仪式的自己。
“我来签。”他的声音干涩,手指颤抖着接过知情同意书,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潦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顾先生,您也可以进去陪护,但孩子现在需要最大程度的安抚。如果……有那位孩子念叨的‘妈妈’……”
顾承泽猛地抬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他知道这不合理,甚至荒谬。但他现在只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女儿的稻草。
他颤抖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时因为汗湿几次打滑。他找到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属于Evelyn Lin的工作号码,犹豫了不到半秒,按下了拨号键。
忙音。长长的,令人绝望的忙音。
他不死心,又找到沈清的电话(这是他调查资料的一部分),拨过去。
这次很快接通,沈清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