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瑾瑜这么蠢的人，全天下可找不出第二个。
马清月对于楚泽阳的话，只是看了楚泽阳一眼，并没有对此作出回答。
明显这背后应该还掺杂着其他的事情，楚泽阳在看见了马清月的这个目光后，顿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没有再过多追问下去。
作为一个秘书，不该问的别问，这一点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云海发展城市银行总部坐落于金融街核心区，是一栋玻璃幕墙大厦。
也是昔日云海市在发展金融的时候所确立的核心存在之一，几乎云海市所有主要的城市建设项目都有着云海发展城市银行的踪迹。
楚泽阳和马清月，由于二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并不用走正门，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库，乘坐电梯直达行长办公室所在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宽阔走廊，深色地毯，行长办公室所在的区域格外安静，仿佛与楼下的喧嚣处于两个世界。
来到挂着行长办公室铭牌的门前，外间是秘书办公区。
一位三十出头穿着合身套裙的女秘书坐在办公桌后，在看见有人前来到访后，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楚泽阳上前两步，礼貌地开口：“市委市政府秘书科楚泽阳，这位是新月新能源集团的负责人马清月。”
女秘书面对楚泽阳的言语，仿佛没听见。
过了足足有七八秒，她目光才在楚泽阳脸上扫过，又掠过他身后的马清月。
“市委市政府秘书？”
她重复了一遍，目光在这一瞬间，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泽阳，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人，估计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科员。
她在心底给楚泽阳下了一个定义，至于跟在楚泽阳身后的马清月，年龄看上去同样也不大，因此在他看来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更何况已经有人给她打过招呼了，云海市金融监管局的主任给她打过招呼。
那可是整个银行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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