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身上的伤口多,要处理的时间久,打疫苗估计都得半天,想让祁修延先走。
祁修延却看了她,“非工作时间,不妨碍,我陪着你。”
楚鲤这才有了几分柔软,“今天谢谢姐夫,改天,我请你吃饭!”
白慧也赶紧符合,“就是,要不是修延,今天可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该我们请!”
称呼都从祁少,改成了亲昵的修延。
祁修延礼节的微笑,“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没出事就好。”
楚欢站在门外没进去,也拽住了长姨。
她听见白慧刚刚的那句话了。
什么叫她的血,楚鲤用了二十二年?
楚鲤不是刚回楚家才两年吗?她也是这两年才开始给楚鲤输血、做配型的啊。
难道不是?
这么想着,楚欢退到了墙边,吩咐长姨,“一会儿她要打疫苗,带我过去。”
楚欢想再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长姨却犹豫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看着楚鲤小姐也不严重。”
楚欢看不到长姨脸上的迟疑和隐瞒,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坚持己见。
今晚她必须听这个墙角。
长姨拽着她走远了点,“小姐,要不咱们先回吧,大晚上的,我开车技术也不好……”
这下楚欢感觉到长姨的异样了。
但是当下她没问。
点了一下头,“好。”
白慧和楚鲤的对话没再继续下去,楚欢想听也不一定听得到什么,也不可能跑去质问。
倒不如从长姨这里打听,她一定知道什么。
那一路,楚欢就异常的沉默,不打扰长姨开车。
一直到北苑,进了门,楚欢开口:“关门吧。”
长姨顿了顿,照做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都凝重多了,弄得长姨也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长姨,母亲为什么说我的血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