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官兵从那里绕过来,不出三天就能直扑新地。
“褚飞燕,你带二队一百人,立刻去老鸦岭。”张角说,“不要求你死守,只做三件事:第一,在山道两侧多设疑兵,多插旌旗,做出重兵把守的样子。第二,在要道挖沟、设障,能拖多久拖多久。第三,若真守不住,就往黑山深处撤,绝不死战。”
褚飞燕应声:“明白。”
“张宝,”张角转向二弟,“你坐镇新地,组织所有非战斗人员往北山隐蔽点转移粮食、物资。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走的……准备烧掉。”
张宝脸色一白:“烧掉?”
“以防万一。”张角声音平静,“但不要现在就烧,等我的信号。”
两人领命而去。议事棚里只剩下张角一人。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的天空。秋日的阳光很好,天高云淡,但空气中已经能嗅到隐隐的血腥气。
这场仗,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残酷。
九月廿八,第二个信使回来了。
这次带回来的不是消息,而是十七个伤员。用大车拉回来的,车上铺着干草,但草已经被血浸透成暗褐色。韩婉带着医棚所有学徒在门口接应,一看到伤员情况,她立刻下令:“重伤的进左棚,轻伤右棚,死伤的……先抬到后面。”
“死伤”指的是还有一口气但救不活的。医棚资源有限,必须优先救治能活下来的人。这个决定很残酷,但没有人质疑——这是韩婉定下的规矩,张角亲自批准的。
张角走到医棚外时,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正被抬进去。那汉子见到张角,忽然挣扎着要起来。
“先生……”他声音嘶哑,“张将军……让我带句话……”
张角蹲下身:“你说。”
“将军说……官兵来了两千……不止前锋……”汉子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力气,“他们带了……冲车……要强攻鹰愁涧……”
冲车。那是攻城器械,用来撞击关隘的。苏校尉为了速战速决,把压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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