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皆有大功。此次操演,可见其心志、其能力。实乃我巨鹿之福啊。”
其他乡绅纷纷附和。曹嵩虽不甘,但见大势如此,也只好跟着说了几句好话。
郭缊听完,对张角说:“张先生,本官初到,郡情未悉。今日所见,太平社确有所长。但——”他话锋一转,“练兵之事,关系重大。本官须知详情:你部现员多少?粮饷何来?受何人节制?”
这些问题都很尖锐。张角早有准备:“回郡守,现员三百,皆为本地青壮。粮饷由乡绅捐助及社内屯田所得。受县府节制——前郡守王公曾有明令,太平社为‘乡民自卫团’,听调于县,保境安民。”
他把王允抬出来,又把“听调于县”说得明确。郭缊点点头,没再追问。
操演结束后,郭缊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提出要“看看屯田”。
张角心中一动。屯田才是太平社真正的根基。
他带着郭缊一行走向田地。七月的粟田已经抽穗,绿浪翻滚,长势喜人。田埂上,老农正在引水灌溉;田地里,妇女在除草施肥。
“这片有多少亩?”郭缊问。
“东区一千二百亩,都是去年新垦的。”张角说,“用的是深翻、轮作、施肥之法,亩产预计能到两石半。”
“两石半?”郭缊挑眉,“寻常田地亩产不过两石,你这荒地能产两石半?”
“郡守请看。”张角蹲下,拔起一株粟苗,指着根系,“深翻三尺,根扎得深,耐旱。轮作豆黍,养地力。粪肥充足,苗壮穗实。再加上我们自制的翻车引水,旱涝保收。”
郭缊接过粟苗细看,又走到田边看水渠、看粪坑、看翻车。他看得很仔细,甚至抓了把土在手里捻。
“这些法子,是你想的?”
“是众人摸索,古书也有记载。”张角谦逊道,“无非是‘顺天时,量地利,尽人力’罢了。”
郭缊沉默良久,忽然说:“张先生,本官在并州时,见过太多流民。要么饿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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