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淬火,用什么介质?”
“井水啊。”王猛不解,“哦,如今井干了,就用存下的雨水。”
“效果如何?”
“勉强能用,但刀刃易崩。”
张角眼睛一亮:“若用盐水淬火呢?”
“盐水?”王猛愣住,“那……那没试过。老辈都说,淬火得用清水,盐水会让铁器脆。”
“不一定。”张角回忆前世知识,“盐水淬火冷却更快,能得更高硬度。虽然确实更脆,但用于凿岩的钢钎,要的不就是硬度吗?脆些无妨,咱们多备些就是。”
王猛将信将疑,但还是下令试制。工匠取来盐块化水,将新打的钢钎烧红浸入。
“刺啦——”白汽腾起。
取出后,钢钎通体乌黑,敲击声清脆。王猛亲自试凿,一钎下去,岩屑飞溅,竟比之前深了半寸。
“神了!”工匠们欢呼。
张角松口气:“批量制作。另外,凿岩时可否用火攻?”
“火攻?”
“先以柴火烧热岩壁,再泼冷水,岩石热胀冷缩,必生裂纹。这时再凿,事半功倍。”
王猛一拍大腿:“妙啊!俺怎么没想到!”
方法改良,进度加快。张角又抽调两百民兵上山协助,三班轮作,昼夜不息。山上篝火彻夜不灭,叮当凿击声传遍四野。
第二日,张角下山巡视各乡。
高河乡的郑渠正带着百姓挖蓄水池。见张角来,老农跪地哭诉:“主公,新播的五十亩‘胡豆’全死了……种子是凉州流民献的,说是耐旱,可这旱得太狠……”
张角蹲身查看。所谓“胡豆”,实是鹰嘴豆,确实耐旱,但幼苗期仍需水分。眼下土地干得发白,豆种在土中已呈枯黄色。
“乡里还有多少存粮?”他问郑渠。
“义仓还有三百石,是按主公《备荒令》储的。可八乡百姓五千余人,只够……只够十天。”
十天。张角心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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