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本,在公平,在清廉!今日杖此贪吏,便是昭告天下:在常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何人,无论何功,贪墨害民者,绝不姑息!”
人群中爆发出掌声。流民中有人高喊:“张公公正!太平社万岁!”
此时,一骑飞驰入广场,正是鲜于辅。他翻身下马,铠甲铿锵,面色铁青。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鲜于辅大步上台,看了一眼昏死的堂侄,转身对百姓深揖:“鲜于辅治家不严,致有此败类,愧对主公,愧对常山父老!”他抽出佩刀,割下一缕头发,“今割发代首,以儆效尤!此后若再有亲故犯法,鲜于辅必亲缚之,绝不容情!”
说罢,他单膝跪向郡府方向:“末将鲜于辅,请主公治御下不严之罪!”
张角从郡府门内走出,扶起鲜于辅:“将军深明大义,何罪之有?望将军以此事为鉴,严束部众。太平社的根基,不在刀枪,在民心。”
“末将谨记!”
一场可能的内部分裂,消弭于无形。百姓见连刘虞旧将都如此服法,对太平社的信任更深一层。
午后,细雨又起。
张角在书房审阅各地春耕报告时,卢植求见。
“卢公请坐。”
卢植坐下,却不言春耕,而是问:“公禄可知《左传》有云:‘国之将兴,听于民;将亡,听于神’?”
“晚辈知晓。”
“那童谣之事……”卢植捻须,“虽已处置,然老夫忧心,此非孤立。近日老夫在学堂授课,有学子问:‘张将军既行仁政,何不称王?’又有学子言:‘昔黄巾亦言太平,今太平社亦言太平,二者何异?’”
张角心中一沉。这些疑问,看似天真,实则致命。若不能清晰回答,太平社的合法性将受质疑。
“卢公以为,该如何答?”
“老夫答:称王者,图私利;行仁政者,为公益。黄巾之太平,在破旧;太平社之太平,在立新。”卢植直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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