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
堂中气氛一紧。
“公孙瓒新败,正需挽回威望。”周平分析,“若贾诩说动其再度南下……”
“不一定南下。”张角沉吟,“贾诩要的是乱。若公孙瓒攻常山,可能两败俱伤,不符合董卓利益。更可能的是……挑动公孙瓒攻袁绍,或袁绍攻曹操,总之让河北更乱。”
“那我们……”
“静观其变。”张角道,“但要加强边境防务。另外,派人给公孙瓒送封信。”
“写信?”
“对。”张角嘴角微扬,“就说‘闻将军整军经武,角甚钦佩。然河北局势复杂,袁绍势大,董卓奸诈,望将军慎之。若有用得着常山之处,角愿提供粮草军械’。”
文钦恍然:“主公这是……以退为进,既示好,又提醒他真正的敌人是谁。”
“正是。”张角走到窗前,望向雨后清朗的天空,“贾诩想搅乱棋局,那我们就帮他一把——把水搅得更浑,让所有人都看不清,然后……我们埋头发展。”
雨后的常山,远山如黛,近田新绿。
北疆棋局,各方落子。
而执棋者,正立于风暴眼中,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