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了然,“难怪向开宇不敢说,江正文是他上司。这案子就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下来,才看到里面的芯。”他立刻安排:“张朋,我们现在去香港,跟香港警方汇合;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查江正文的流水,看看他跟文曼丽还有多少牵扯;牛祥,对接汪洋,盯着江正文,别让他跑了。”
出门时,巷口的豆皮摊刚出摊,刘师傅挥着铲子,锅里的豆皮滋滋作响,香气四溢:“俊杰!要不要带份豆皮?去香港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欧阳俊杰停下脚步,买了两份用保温桶装着:“带在路上吃,等案子破了,回来再好好吃顿武汉早点。”
高铁往香港方向行驶,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田野换成了城镇。张朋啃着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在嘴里散开:“江正文为什么要当匿名股东?他跟文曼丽到底是什么关系?”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手里捏着没吃完的豆皮,目光落在窗外:“无非是利益。江正文在光阳厂没实权,文曼丽许了他好处,让他当匿名股东帮着洗钱。人性这东西,就像热干面里的萝卜丁,看着不起眼,少了就没了滋味。江正文贪财,文曼丽贪权,俩人凑在一起,才搞出这么大的事。”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的话:“人总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充满恐惧。江正文怕失去好处,才一直藏着掖着,可越藏,越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