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肯定是林虹英他们一伙!”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晨光刚漫过窗台。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查光辉公司的社保记录,蜡纸碗里的桂林式粗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底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林虹英”的名字时,突然“呀”地一声轻呼,筷子应声掉在地上:“程玲!快来看!林虹英2022年5月的社保,是古彩芹的诊所代缴的!而且缴费金额比她工资应缴的多三倍,这分明是‘好处费’!两人早就串通气了!”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苕面窝:“我刚查完林虹英的银行流水,2022年6月她转了十万给古彩芹的诊所,备注是‘医药费’。可我托人问过,古彩芹的诊所根本没给她看过病。这就是明晃晃的洗钱,换个名头就想蒙混过关。”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社保记录上轻轻划着“古彩芹诊所”的字样:“林虹英帮古彩芹代缴社保,转‘医药费’洗钱,再加上古彩芹的表哥盯着张永思……这些线索织成了一张网,每个节点都连着走私的暗线。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可这些不合理的存在,背后全是见不得光的交易。”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混着面香漫开,“牛祥,让汪洋查古彩芹的诊所流水,追着那十万块的去向;王芳,再梳理下路文光失踪前的行程,重点看他有没有去过古彩芹的诊所。”
没过多久,牛祥拿着份流水截图匆匆走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语气急促:“汪洋刚传过来的!那十万块最终转到了香港利丰仓储的账户,跟文曼丽藏零件的地方一模一样!而且古彩芹的表哥上周从利丰仓储提了个黑箱子,直接送到顺达咨询给了张永思——这箱子,肯定就是老郑说的黑铁盒!”
深圳光辉公司总部的财务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百叶窗,在林虹英的账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天欣拿着份审计报告走进来,指尖点着泛黄的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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