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摸出个旧工牌:“齐伟志!你看这是张永思的工牌!上次整理他宿舍时落下的,背面还写着‘合川老街32号’,跟刘婆婆的出租屋地址就差一号!”齐伟志正啃着糯米鸡,油汁滴在工装裤上,闻言赶紧放下:“你怎么不早说?这地址比账本还管用!我这就发给俊杰哥!”老郑叹了口气:“文曼丽当时盯得紧,车间里全是她的人,我哪敢拿出来?现在想来,张永思是故意把工牌落下的,就是怕我们找不到路文光的踪迹。”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茶水间里,华星琳端着杯凉茶站在门口,隐约听见向开宇在里面打电话:“韩厂长,文曼丽明天去重庆……那出租屋的东西要不要先处理?”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向开宇突然提高声音:“我不去!上次庙街的事就差点被抓,这次要去你自己去!”华星琳赶紧掏出手机录音,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她怕被向开宇发现,更怕自己卷进这摊浑水里,成了两头受气的夹板。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傍晚,何文敏坐在财务室里,对着电脑核账,屏幕上突然跳出“二〇二二年九月支付重庆‘清洁费’三万”的记录。她猛地想起文曼丽当时的解释:“这是给亲戚的帮忙钱”,可现在想来,这分明是雇人清理出租屋痕迹的费用。她掏出手机给周佩华发消息:“审计姐,重庆的‘清洁费’有问题,文曼丽明天飞重庆,肯定是去毁证据!”周佩华的回复很快过来:“我已经把文曼丽的通话记录发给俊杰哥了,别担心,我们按兵不动。”何文敏看着消息,松了口气,后背却依旧发凉——她怕文曼丽回来找她算账,就像学生怕被老师发现犯错一样,惶惶不安。
武汉律所的夜晚,路灯的光透过红砖墙,落在欧阳俊杰面前的重庆地图上。王芳趴在桌案上,指尖点着“合川老街32号”:“俊杰哥!我查清楚了,这地址是路文光远房表弟的家!而且二〇二二年九月,他表弟突然买了辆新车,钱就是杂货店老板转的那两万块!这说明路文光当时就在表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