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真相就永远不会缺席 —— 就像长江的水,无论多少风浪,终究会流向该去的地方。
晨雾刚把中山大道润透,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老通城” 的铜制招牌就被朝阳镀上暖光,熠熠生辉。穿灰布衫的师傅正蹲在炭炉前揉米浆,瓷盆里的早米与晚米按三七比例混合,泡得发涨的绿豆撒进去,木杵捣得 “咚咚” 响,浆汁顺着指缝滴在青石上,晕开浅浅的白痕,豆香四溢。
“这米浆得捣够三百下才够细!” 张朋站在排队人群里,鼻尖绕着猪油炒笋丁的香气打转,忍不住赞叹,“俊杰你闻,比粮道街的热干面还勾魂。”
汪洋的娃娃脸几乎贴到煎锅边,小眼睛盯着师傅手里的竹蜻蜓,一脸惊奇:“我的个亲娘,这锅比我家洗脸盆还大!你看那五花肉,油汪汪的像琥珀!”
“汪警官这眼神,比绿豆浆还黏糊。” 牛祥晃着脑袋掏零钱,嗓门洪亮,“老板,五份三鲜豆皮!多放糯米少放葱,给这位馋猫留块带焦边的!”
欧阳俊杰靠在刻着花纹的罗马柱上,长卷发沾了点晨露,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晃。他看着师傅把米浆舀进铁板模子,竹蜻蜓划开的瞬间,蒸汽裹着绿豆香漫上来,沁人心脾:“奥古斯特・杜宾说,“过于认为奥妙,思想反而模糊不清”。就像这豆皮,看似复杂的配比,其实藏着最直白的规矩。” 他接过递来的油纸包,指尖触到烫人的焦皮,转头看向老胡,“老胡师傅,您帆布包里的修表单据,是 “亨达利” 的吧?”
老胡正用竹签挑开豆皮的焦边,听见这话手顿了顿,眼神诧异:“你咋知道?那是周厂长 1992 年修怀表的单子。” 他从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纸片,油墨印的 “敏记亨达利” 字样已经发淡,边角有些磨损,“当年他的怀表停了,说里面藏着重要东西,非要找唐家星师傅修。”
张朋突然注意到单据角落的批注,铅笔字写着 “七天行 钟摆校准”,疑惑道:“这 “七天行” 是么斯?亨达利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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