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字写的 “某月某日 七星杯 五斤酥糖” 字迹娟秀。穿灰布衫的老账房正用朱砂笔圈画页码,老花镜滑到鼻尖上。汪洋刚要伸手翻页,就被欧阳俊杰拽住:“急什么,酥糖的芝麻粉还没沉底。” 他指尖点了点 “五斤酥糖” 旁的小字,“看似无用的细节,往往藏着最关键的线索 —— 周明远记的不是酥糖,是物资的重量。”
牛祥突然指着账册夹层的糖纸,武穴酥糖的米黄色糖纸上印着极小的飞燕图案,与陈飞燕钥匙扣上的纹样分毫不差:“你们看!这图案跟陈飞燕的钥匙扣一模一样!” 他晃着脑袋编起打油诗:“酥糖藏暗号,飞燕留记号,七星杯为证,真相跑不掉!”
老账房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老胡就笑了:“老胡哥来了?你要的 1993 年账页我找到了。” 他从木柜里拿出张单页,上面用铅笔写着 “七星杯 样品三箱 香港方向”,“当年周厂长特意让我备注,说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是酥糖装箱。”
欧阳俊杰接过单页,指尖摩挲着铅笔字迹,纸面还留着当年的压痕:“这‘样品’不是仪器零件,是栽赃的证据副本。” 他突然抬头,“1993 年陈飞燕带的腕表,表链上是不是有七个小环?”
“是啊!” 老胡突然拍了下大腿,“她去香港前特意给我看过,说表链能拆成七个小零件,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压低声音,“周厂长说过,‘宝亨行’要的不是样品,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假证据。”
正午的阳光透过茶馆的雕花木窗,在账册上投下斑驳的影。老账房踩着吱呀作响的竹梯,从房梁上取下个积灰的木箱,木板接缝处的七星纹与搪瓷杯刚好契合。汪洋抢着要开,手指刚碰到箱盖就 “哎哟” 一声:“乖乖!这箱子坠得木架都晃悠!”
欧阳俊杰按住他的手,指尖抚过箱缝:“别碰,木箱缝里有茶渍,还有琪玛酥的糖浆味。” 他用老账房递来的铜钥匙打开锁扣,里面整齐码着三个铁盒,盒盖上的飞燕图案与糖纸上的一模一样,边缘还刻着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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