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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见机行事(第7节)

的鱼形木牌,上面刻着飞燕图案:“是陈飞燕的东西!这木牌 —— 和药棉里的布片材质一样!”

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穿夹克的男人举着公文包冲进来,皮鞋踩得盐粒 “咯吱” 响:“把铁盒交出来!那是我家的祖传海味盒!”

“你是当年账房先生的侄子?”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胸前,语气慢悠悠却带着锋芒,“你找这东西,不是为了铁盒 —— 是怕走私的黑幕曝光,砸了你现在的跨境贸易生意,对吗?” 他突然笑了,指尖敲了敲铜秤,“老码头的俗语说‘杨泗港的扁担,压不弯的腰’—— 可你的腰杆却软得很 —— 你昨天冒充船工打听七星秤砣,早就露馅了:你手上的茧子是握方向盘磨的,根本不是扛货包的痕迹。”

男人刚要扑过来,就被赶来的警察按住。汪洋掏出手铐,娃娃脸笑得得意:“早就盯着你了!敢在百年海味行撒野,真是武大郎开店 —— 自不量力!”

傍晚的江汉关亮起航灯,铜秤的秤杆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五个人坐在鱼糊粉摊的老位置,碗里的粉条浮着鲜美的鱼羹,七粒鱼丸的排列刚好成北斗形状。刘爹爹端来刚炸的面窝,油香绕着桌子打转:“周厂长当年说,‘同丰’的贝最鲜,我的粉最醇,真的假的一尝就知道。”

欧阳俊杰挑起一筷子粉,热气模糊了长卷发的轮廓:“航海家说‘潮汐涨退有常,人心真伪难辨’—— 我们只是帮货运单说出了它记住的事。” 他的指尖划过铜秤盘,“就像这干贝,少了海风的咸鲜,多了淀粉的寡淡,都不是真正的码头味道。”

江风从码头的趸船吹进来,带着咸腥与面窝的混合香气。欧阳俊杰望着 “江汉关” 的钟楼,长卷发在风里轻晃。远处轮渡的汽笛声划破暮色,恰似 1993 年那个深秋,陈飞燕站在码头时听见的声响。他摩挲着铁盒里的提单碎片,突然发现背面印着极小的地址 ——“三北轮埠公司旧址 302 室”,旁边打了个七星记号。

武汉 “户部巷” 的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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