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龙华光阳厂旧仓库旁的‘刘记杂货铺’刚掀开卷帘门,刘老板就把装着苕面窝的塑料袋塞进欧阳俊杰手里。金黄外壳没分层,还带着油热,裹着白芝麻,他操着新洲方言嚷嚷:“刚炸的,武汉新洲的做法,比深圳的蛋挞够味!”说着指了指里屋的煤炉,“锅里炖着新洲鱼面,用洪湖藕吊的汤,先喝碗热的再找东西,别冻着。”
欧阳俊杰靠在杂货铺的木桌旁,长卷发沾了点晨雾的潮气,发梢蹭过包侧的武汉锁厂旧铜片——这是刘老板给的,说“这就是开暗格的钥匙”。指尖还留着昨晚旅馆床单的细绒,他语气漫不经心地问:“刘老板,当时向明藏货时,有没有提过‘酱油瓶’的位置?”目光落在货架上的老汉口酱油瓶,和深圳光阳厂之前见到的一模一样,标签都泛着黄,“老物件的摆放里藏着人心,比图纸更直观。”
“就在仓库西角!第三排货架最底层,酱油瓶后面有块松动的木板!”刘老板端来碗新洲鱼面,粗瓷碗里的面条裹着藕汤,“1993年我帮向明搬过货,他当时还笑‘武汉的酱油瓶,比密码锁靠谱’。对了,他藏货那天带了个铁盒,刻着小月亮,说‘里面的东西要等带铜片的人来拿’!”
汪洋捏着苕面窝往嘴里塞,油星顺着嘴角流到衣襟,小眼睛眯成条缝:“乖乖!这苕面窝比新加坡的肉骨茶还对味!就是鱼面太烫——刘老板,您咋不多放两块冰?深圳这天气,喝口热汤跟洗澡似的!”他突然摸出手机,“刚牛祥发消息,李老板的面包车在港边加油站加油,尾号68没错!打油诗也发来了:‘仓库晨寻酱油标,鱼面汤里藏铁盒号,港边油站盯车跑,拦货待等明早潮’!”
张朋吸溜着鱼面,面条的糯劲混着藕汤的鲜气,是熟悉的武汉味:“刘老板,您记不记得向明藏铁盒时,提过‘陈老板’?李老板总念叨新加坡的陈老板,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提过!说陈老板原名叫陈阿福,1993年在光阳厂当质检员,后来卷了货款跑新加坡了!”刘老板往锅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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