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
名传四海非所愿,唯愿人间享太平。
满座欢腾庆功宴,堂前笑语话峥嵘。
风清云淡山河静,雨过天晴草木荣。
云卷云舒皆有道,花开花落自含情。
舒怀再饮团圆酒,笑看人间享泰平。
欧阳俊杰纹丝不动,指尖捏着那支艳得扎眼的口红,活像捏着老K的七寸命脉。“卡夫卡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最后的挣扎,好比没开刃的钝刀,越挥越没底气,纯属瞎折腾’。”他语气慢悠悠,却字字如钉扎在老K心上,“你当自个儿是土行孙能钻地?还是长了翅膀能飞天?别做梦了!你那艘破船早被警方扣得严严实实,成安志和向开宇这俩狐朋狗友,也早被按在了看守所里唱‘铁窗泪’。绑架路文光、走私违禁模具,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你就算插翅飞了,也是全国通缉的过街老鼠,早晚得被拎回来,纯属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老K的手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像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早埋伏在四周的警方如猛虎下山,扑上去三两下就把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那声音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解气。欧阳俊杰没空看老K的狼狈相,拔腿就往二楼冲,脚下生风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慢半拍的文艺青年——毕竟路文光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找到那间不起眼的小房间,他二话不说抬脚就踹,门板“哐当”一声被踹开,尘土飞扬中,只见路文光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白得像宣纸,看见欧阳俊杰时,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那股子激动劲儿,跟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似的。欧阳俊杰快步上前解开绳子,撕掉胶带,路文光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你们!我还以为这次要栽在这了,连武昌的热干面都吃不上最后一口了!”
程玲眼疾手快递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路文光嘴边,张朋则掏出手机拨通汪洋的电话,声音大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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