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就把食堂承包权收回来了,现在的饭菜香得能勾魂,比以前那些糊弄人的猪食强百倍!”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应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光阳厂这点表面太平,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浮出水面。这案子就像揉面,得慢慢醒、细细揉,才能揪出藏在里面的杂质,就跟吃热干面一个理,拌匀了才够味。
武昌紫阳路的凌晨四点,天还蒙着一层薄黑,煤炉的青烟裹着寒气慢悠悠散开,刘婶踩着三轮车,叮叮当当地往早餐摊赶。车斗里的铁桶撞出沉闷的声响,里面装着炸鸡冠饺的面团、泡得软滑的宽米粉,还有一罐磨得细腻的芝麻酱,香气顺着桶缝往外溢。她刚把长竹筷往油锅边一搭,就看见欧阳俊杰那标志性的长卷发从巷口晃出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还沾着露水,活像刚从晨雾里钻出来的人。
“俊杰,这么早?”刘婶手一扬,面团“扑通”跳进油锅,油花“滋啦”一声溅起来,“是不是深圳那边有眉目了?张朋昨天还跟我吐槽,说你这头发再不剪,骑车都能缠进车链子,到时候不是查案是抢险!”
欧阳俊杰慢半拍地掏出三块钱,指尖捏着塑料袋的边角,语气带着点执拗:“一碗热干面,宽粉,再加个油饼。油饼要刚炸的,外酥里嫩那种,别炸得跟鞋底似的嚼不动。”他的目光扫过旁边蹲坐的工人,那人穿着光阳厂的工装,裤脚沾着黑乎乎的机油,手里攥着个凉透的苕面窝,脑袋耷拉着唉声叹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师傅在光阳厂上夜班?”欧阳俊杰咬了口油饼,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看你愁眉苦脸的,跟吃了黄连似的,厂里是不是出岔子了?”
工人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嵌着黑灰,一开口满是无奈:“新厂长来了个把月,就把他堂哥***塞进二车间当主任,纯属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货天天逼着我们用次品钢材做模具,还大言不惭地说‘反正客户看不出来,能蒙混过关就行’。上次我多嘴劝了句‘这事儿要不得,砸厂子招牌’,他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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