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等啊等,结果……意外来了。所以,其实这次的婚礼,很仓促。它跟我预想中的婚礼不一样,我想给她的是一种很浪漫的婚礼,不瞒你说,我都计划好了,我专门有几个本子,那里面留着我们第一次看电影的票根,演唱会门票、旅游门票,还有各种一起拍的照片,想要在婚礼上面放幻灯片的……我真的是绞尽脑汁,可没成想……」
「懂了。」
他没说完,但李木已经从这些言语里,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恰逢其会,倒更像是一种仓促的妥协。
不是「我们有孩子了,奉子成婚」,而是「因为我们有孩子了,所以,我不得不放弃我心中最棒最好的婚礼,选择了妥协」。
啧。
莫名的,他有些感慨。
他忘记是在哪看到的了,说是在古代的时候,哪怕是县太爷的轿子走在街上,遇到了结婚迎亲的队伍,都会主动推让到一边。
不去耽误人家大喜的日子。
想想看,一个县太爷,都有如此的觉悟。
而这位大明哥的家里,放到古代,不说封疆大吏吧,但至少也是一朝权臣。
大公子要娶亲,那肯定得大办特办,结果却三番五次受阻。
受阻一次,可能是巧合。
可受阻这麽多次……那就真的是纯粹找茬了。
最关键,也是最离谱的,那就是他就跟主动往枪口上撞一般,每次想「动弹」一下,都会迎来新的变故。
一变,再变。
最後,一场心目中的完美婚礼,变成了一场很低调的酒宴。
虽然说这些时,他没什麽表情。
可李木听的真真切切,那是喷发的火山,在海底的暗流汹涌。
到现在,仍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