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雷笑着应了一声：
「我的个人爱好。」
「种地？」
「应该说是养殖。」
说到这，他似乎被激发了聊天的兴趣，笑着对李木说道：
「李记，你知道我的终极梦想是什麽吗？」
「……开个养殖场？」
「哈，差不多。等退休的时候，包一块地，自己养些猪啊，牛啊，羊这些的，每天就是青山绿水，田园生活。」
他眼里浮现出了一丝丝向往：
「逃离这座城市，不用每天都面对钢筋水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丁总老家以前是农村的？」
「呃，那倒不是。我爸是奉化食品厂的副厂长，我从小是在厂区里长大的。」
「那不就破案了？」
李木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劝你别把养殖想得太美好，我老家就是农村的，小时候我放过羊，家里还养过猪。别的不提，夏天清理猪圈的时候就够你喝一壶的。猪其实挺爱乾净的，和好多人印象不同，它如果可以，对自己的生活环境还是很爱护的。但因为我们不能让它经常运动，否则不长膘。所以得给它关起来……但那也就意味着很臭。
你想啊，屎和尿，还有动物的骚气就在那一点点的猪圈里，夏天，三四十度的高温，蒸发效应熏蒸着那股子臭味……你往里一走，呼的一下扑面而来。你能不吐，那都算心大。而我家那会儿才养两头猪……按照你这想法，猪牛羊的粪便臭味凑一起，嗯，你就琢磨吧。」
「……」
丁雷有些无语。
心说你说的也太恶心了些。
「那我养鸡。」
「鸡窝更别提了。我说穿了，不管你养什麽，你先问问自己能不能闻屎味……」
「这……略微有点困难。我们老家吃的那种臭菜梗，从小，好多人就拿它下饭。但我吃不了，一口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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