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万二这个数字弄得血压有些高的李木这会儿第一反应就是信息溯源。
「有志，这数据……哪里弄的？在哪！？」
「我问的！组长！」
王有志那边的声音里全是兴奋，但兴奋中又多了一种……听上去很勤勉的底色。
「我一直跟移动和联通的人有联系，上一次去找他们办理埠服务协议的时候，不仅留了电话，他们那几个新员工的电话我也留了。打听到了昨天值班的人後，今天我直接订了个闹钟，问的他们！组长，移动SP的订阅用户是六万一，联通三万一。一共九万二，我和他们确认了好几遍数字，不会有错的！昨天一天，咱们的订阅总数是九万二！！！」
「哈哈！」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让李木直接笑出了声。
「好，好好好！好啊！有志，有心了。」
「嘿嘿，这是我应该做的。组长……恭喜您！您成功了！」
「诶~这话不对，是咱们成功了！哈哈哈……行，我先给主任打个电话，咱们单位见！」
「好的，组长，您先挂……」
嘟嘟。
电话挂断。
已经彻底没了睡意的李木直接迅速走进了卫生间。
十分钟左右，从卫生间出来後，他直接拨通了别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挺久才接通。
别言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喂，小李，怎麽了？」
「别哥，移动和联通那边给数据了。」
「……多少？」
「九万二。总订阅人数，九万二！」
「……」
别言那边也沉默了。
大概过了几秒钟，声音才再次响起：
「九万二？」
「对！九万二！」
莫名其妙的，在20号的早晨，这个数字深深的烙印到了目前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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