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现在没计提这一说了，但会有一些补充协议，等待新规上台後合法合规的给出去。不过……这次的效果其实不大。」
「……因为行业受到冲击，所以大家的GG倾向转移了？」
「对。这两年，GG商更愿意把钱投在网际网路。就屏幕右下角那时不时蹦出来的GG，价格低，按照点击收费，就算不点进去，也能看到GG上推荐的商品。这种东西不是可以量化的嘛，比起报纸里你登一个月俩月，到底带来了多少营收全靠猜，这种方式更透明。所以……风向其实真变了挺多的。咱们其实还好，至少有一百多万订阅用户，可那些电子报没发展起来的小报社，过的才叫惨。这不，光我知道的，广州当地有几家杂志社都快到破产的边缘了。」
「哦？」
：
李木眼神一动。
「哪几家？」
别言叼着烟想了想，来了句：
「《晶报》下，有个二十多万发刊量的周刊，叫《本色生活》，你有印象没？」
「！」
李木的眼珠子一下就瞪圆了：
「知道啊！《晶报》下的都市时尚类杂志，要停刊？不对啊，我记……好像是02年还是03年来着，咱们在南都报的时候，不是还专门研究过麽。当时的《晶报》把它列为随刊杂志，每周发行一次。那时候包括《新生活》等等几家广州当地的时尚杂志还专门找咱们寻求过合作，也想走这条路……他们不是很火麽？」
别言点点头：
「火确实火，但不赚钱有什麽用？你也不想想，为什麽一个周刊杂志，好好的不去走订阅发刊的路数，而是要随着《晶报》一起当做随刊杂志来赠送？」
「呃……」
「」「」「小」「说」「网」「手打」「更新」
李木一怔。
就见老大哥叼着烟，话语一针见血：
「说白了，还不是市场不行？他说是25万订阅用户，但那都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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