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边缘,是治沙人们用自己的手,亲自撑起来的防护线……
众人采访,实地探查。
当李木对一位老治沙人提出能不能跟他工作一天後,对方的第一反应是「太辛苦,你们坚持不住」。
可在一群人的坚持下,老治沙人带领他们开始巡视工作後,一整天下来风餐露宿,曝晒风吹到嘴唇都裂了个口子後,李木终於意识到了纸面上的环保与真正环保的差别。
不仅他如此,其他人亦如此。
而在锡林郭勒这边,虽然国家依旧有种一亩地的树60元的补助,但这些人的工资,已经从靠近燕京时的40元,变成了25元……
一天25。
「不嫌苦。」
黑夜的篝火前,那满面沧桑的老人面对李木的提问,笑的很无所谓:
「和这片沙海打了一辈子交道,呢种下一颗树,它就得後退一小步。呢在种,其他人也种,它年年退,步步退。树多了,沙子就没了嘛。而且赚的钱还能给孙子交学费。苦撒?」
这位来自汉中的治沙人说这些话时,紫红色面膛下的沟壑犹如年轮。可那双眼睛却与沙漠的星空一起,诉说着一个最朴实无华的道理。
人进,沙退。
人退,沙进。
所以,苦?
不嫌苦。
因为一步都不能退。
一代人不行,那就几代人。
沙漠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有人在,总有绿树满沙海的那一天。
於是,当一个治沙人坚持做了一辈子的事,被摆上了台面时,星空之下,一切的阴暗面都在这片光辉中无处遁形。
莫名的,李木觉得自己有些羞愧。
明明是别人一辈子的信念,可在自己这儿,却只是一个内心充满了功利的利己主义者的一己私慾。那一晚,他陷入了一种自我批判。
挺难受。
觉得自己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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