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券,像比较稀缺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和手表票也有几张。
自从结婚以来,谢长洲所有的工资都是交给她保管的,包括婚前攒下的积蓄。
沈夏数了数,差不多有三千块钱。
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一笔大数目。
沈夏从里面取出了五张大团结,又拿了各种票揣在布包里。
因为小时候家里不富裕,所有吃食又都紧着宋青青,所以沈夏穷习惯了,有了钱第一时间就是存起来锁起来,像是囤囤鼠一样怎么都不舍得动。
平时也信奉着“吃苦耐劳”的美德,即使怀了孕也坚持吃红薯和窝窝头,白面和肉碰都不碰。自己不吃也不让谢长洲吃,觉得吃肉就是败家。
现在想通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供销点的食品站买了二斤猪肉:“要二斤五花肉,肥瘦均匀一点。”
一下子买二斤猪肉的可不多,更何况眼前的可是家属院里出了名节俭的谢工爱人,沈夏。
售货员拎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嫂子来了?你看这块怎么样?肥肉也不少,炒菜香。”
沈夏点了点头,将钱和肉票递了过去。
七毛钱一斤的五花肉,两斤就是一块四加两斤额度的肉票。
售货员利落的割了肉,笑着问道:“家里来客人了吗嫂子?”
沈夏脸一红:“不是,自己吃。”
她以后再也不会亏待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该穿穿,亏了自己的身体去哪里讨说法。
想到在自己难产去世后,宋青青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每次想到这里她都气得不行。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好好养自己。
售货员笑了笑,也没多问:“最近刚捕上来一批大黄花鱼,正新鲜着呢,只要一块钱一斤,嫂子你要不要瞧瞧?”
想起来清蒸黄花鱼的鲜美,她不自觉吞了下口水,即使在海岛像大黄花鱼也是极其稀少的,她唯一吃过的一次还是宋青青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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