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睡到自然醒,没人来点卯操练。
徐来提着朴刀走出窝棚,转眼就看到有人在撒尿。
又行一阵,前方乱哄哄的,似乎是在争执打架。
“让开,让开!”
余贴司匆匆赶来,推开围观人群,喝问道:“谁在惹事?”
一个衣衫褴褛的壮丁说:“我这两天捡的屎,晒干了要拿回家肥田的。他昨晚给我偷走了!”
另一个壮丁说:“凭什么就是你的屎?你叫几声试试,看那些屎答不答应。”
这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在那儿推搡不休。
徐来哭笑不得。
军营里第一次斗殴,居然是因为有人偷屎。
余贴司越听越心烦:“这两个鸟人,全拖去打五军棍。屎给我扔进江里,以后营中不得再捡屎藏屎!徐来,你带人行刑。”
这破地方,居然连军法官都没有,打军棍还得临时凑一个执法队。
继客串登记员之后,徐来又成了军法官。他叫上几个同村伙伴,拖着二人去打板子,悄悄叮嘱道:“收着点力,别打坏了。”
闹事者很快被按住,脱了裤子打屁股。
更离谱的是,那人在挨打的时候,还痛哭哀嚎:“莫要把屎丢进江里,可以拿来肥田啊!还我的屎,快还我的屎……”
徐来初觉好笑,随即惆怅酸楚。
民生多艰啊。
就拿自家来说,粪便如果足够,就可再开一片桑园,经济状况将迅速好转。
粪便对古代农民来说,确实属于非常精贵的东西。
处理完打架事件,壮丁们纷纷散去。
除了余贴司和伙夫,其余众人都没有早饭。
若实在饿得受不了,就自己啃干粮去。
徐来的肚子咕咕直叫,掰下半块杂粮饼,一边嚼着一边去“办公”。
整个上午,只新来六个壮丁。
徐来拿着毛笔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