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们这样吵不出结果。还是等我进了州学,跟着那里的先生学习吧。”徐来和稀泥道。
还真吵不出什么结果,就算把《礼部韵略》摆在这里也一样。
余善元主动退让:“我去甲板吹吹风。”
杨殊躺下说:“我睡一会儿。贤弟若有哪里看不懂,随时可以叫我。”
一个吹风,一个睡觉,只剩徐来坐那儿看书。
徐来阅读《论语注疏》不到两刻钟,余善元就回到船舱:“贤弟有哪里读不明白的?”
“都能读懂,但有些地方……不敢苟同。”徐来说道。
余善元顿时笑了:“贤弟居然质疑历代大儒的注疏?”
徐来翻回到一页说:“此处,有朋自远方来。朋字怎能解为同门?难道只有同门从远方来,我们才会感到快乐?不是同门就快乐不起来?”
“呃……”
余善元顿时语塞,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杨殊其实一直没睡,此刻坐起来说:“把朋字解为同门,是何晏引用包咸的注解。包咸也并非独创,来自郑玄对《周礼》的注解。”
余善元听得佩服之至,连忙作揖道:“介之博闻广记,愚兄受教了。”
杨殊说道:“我家的书不多,但一位同窗家里有藏书楼。我曾在藏书楼里待了半年,除了吃喝拉撒都在读书。”
徐来却问道:“郑玄就一定正确吗?我认为,朋字该解为同类,既对某事某物有同样见解之人。”
杨殊皱眉沉思,良久才说:“贤弟之言,似也有一定道理。”
徐来又翻书指向另一处:“这里的‘贤贤易色’,我认为大儒们也解错了。联系本句的下文,必然是阐述夫妻之道。即丈夫对待妻子,应当看重德行、不重容貌。”
余善元和杨殊凑过脑袋,照着徐来的思路反复品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同时抬头,对视一眼,吃惊不已。
因为徐来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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