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那两艘最大的,便是为官家运宝的市舶纲船,”杨殊寻找各种机会告状,“小生离开的时候,巡检官不准百姓卖粮给纲船,逼迫押纲武官陈修齐跟他们合作。”
徐来明知故问:“怎样合作?”
杨殊说道:“他们让陈修齐拿出一些宝物,对外谎称已被盐匪劫走,是巡检兵杀匪夺回的。”
王元弼阴恻恻冷笑:“胆子不小啊。涉及皇纲,这可是欺君之罪!”
银沙埠的商铺被烧毁大半,此时还未开始重建,只来得及把废墟清理出来。但食肆、酒铺之类,在空地上支起布棚,却是已经重新营业。
官船靠岸。
一队厢军先下去列队守着,接着是陈从益的仪仗队。
“天使先请。”陈从益谦让道。
王元弼还真不是傻逼,坚决不愿落人口舌:“咱只是替官家跑腿的,顺便来看看审案。陈判先请!”
“那就却之不恭了。”陈从益也就客气一下而已,没想过真让阉人走自己前面。
他们两个踩着踏板登岸,身后是一群漕司、宪司官吏,徐来和杨殊非常自觉的走在最后。
王元弼却突然转身,亲切招手道:“徐三郎,来我身边。”
如此厚爱,徐来真不想要,全他妈黑历史啊!
阿谀奉承阉人,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徐来硬着头皮,超越诸多官吏,疾步走到王元弼身后。
……
一直在潖江口“剿匪”的巡检沈志高,前几天已亲自来到银沙埠坐镇。
他把副巡检黄保劈头盖脸臭骂一顿,随即又气得拳打脚踢。紧接着,他亲自带兵前往北方大山,想要围剿可能藏在山里的盐匪。
可惜,盐匪早就带着宝物跑了。
“二十天戴罪立功的期限,已经只剩不足十日。”沈志高坐在巡检寨里,意志颇为消沉,双眼布满血丝。
黄保焦急道:“他们两个去广州,怎还没带回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